“吐血?”苏黎一听,脸色又严肃了几分。
几人匆匆进屋,苏黎放下医药箱便走到床边去。
宁夫人的病由来已久,时轻时重,以往中医来诊只说是肺病,具体也未明说。
苏黎上次来检查后,回去又查了些西医理论的书籍,判断宁夫人的病是肺气肿。
可能以前较轻微,就被忽略了,如今天寒地冻,症状就越来越重。
但现在就咳血,却有些异常。
她细细听诊,掀开被褥各处检查,宁伟峰不便留下,便转身出去了。
好一会儿,宁雪迎见她放松了些,坐下来,才低声问:
“苏黎,我妈的病??”
“放心吧,我暂时还有办法。”
苏黎回头看她一眼,安抚道。
但她话里留有一线余地——只是“暂时”还有办法。
这所谓的办法,其实也是她未雨绸缪。
上次来给宁夫人看诊后,她回去研究医书,确定了病症,便又提前准备了一些西药。
现在,中西药一起服用,或许能压制住。
等冬天过去,春暖花开,这病症就会减轻了。
“雪迎,你照着这些单子,差人去苏氏医馆拿药,等会儿还是我亲自煎药。”
苏黎将写好的药方递给宁雪迎,宁雪迎才转身到门口,便被宁伟峰拿了过去。
宁夫人平躺着,被苏黎用针灸之术扎了几个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