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
这家伙还嫌她家不够工整不成?
黎彦洲拄着手杖,出了乔西的房间。
顺手替乔西把门给阖上了。
黎彦洲失笑。
手心里,那软绵绵的触感,还在。
顷刻间,沿着他的指尖,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心尖儿上去。
所以,两年不见,她似乎真的长大了很多,连身材也变得丰腴许多。
房间里——
“唔——”
乔西一头栽进柜子里,懊恼的用衣服将脑门闷住。
天啊!
还有谁,有她这么丢人的?
乔西再抬起头,见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蛋染得通红,整张脸像被刷了一层红油漆似的。
嗨!
想什么呢!
乔西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不过就这么点破事儿,有什么好害羞的,乔西,你清醒点!”
“就是!”
乔西跟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