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眨眨眼儿,“……是要听实话吗?”
“你觉得呢?”
黎彦洲忽然觉得,她嘴里的答案,可能并非是她想的。
可是,他又忍不住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如果她敢说是盛川的话,那他……
“他,盛川。”
草!
黎彦洲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目光紧凝着乔西,眼神似出鞘的利剑一般,咄咄逼人,似随时要将她刺穿。
乔西像是担心他没听清楚似的,又补了一句,“是他。”
“闭嘴!”
黎彦洲的声线,都不由哑了几分。
漆黑的眼眸暗下来,眸中多了几分泄气。
他松开乔西的下巴,坐回驾驶座上。
别开头,看向窗外。
好看的眉峰,拧成了一个深深地‘川’字。
这丫头大概是真不懂什么叫喜欢,所以,诚如医生说的那样,只是把对他的占有欲当做了喜欢罢了。
她和盛川在一起更开心,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