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对这忽如其来的吻,给惊住了。
穆译炀这厮……
迷迭想到他刚刚说的那番报恩言论,气不打一处来,就拼了命的推挤着他,想从他的亲吻中逃离出去。
可她越是想逃,穆译炀就抓得更紧。
“穆译炀……”
“臭木头!烂木头!唔唔……”
直到感觉到她喘不上气来的时候,穆译炀这才放过了她。
他半点没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反而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迷迭,“刚刚可是你说的,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只是动口了而已。”
“你——无赖!”
“……嗯。”
他认。
迷迭退开一步,指着他,不满的控诉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吗?你这不是在报恩,你这是欺负我!”
穆译炀被她的话给气笑了,一把将她捉了回来,“你是我老婆,这怎么就欺负你了?”
迷迭气呼呼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腮帮子鼓鼓的,活脱脱一只发怒的河豚。
穆译炀觉得她这种生气的情绪,来得有些莫名。
好好儿的,就亲了一口,怎么无端端就气上了?
按说,从前也没少这么‘欺负’她吧?
穆译炀按下内线电话,吩咐秘书送个果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