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她记性差,是真想不起来了。
“臣河哥替你证实了什么想法?”
迷迭气急败坏的问他。
穆译炀扭头,目光沉沉的盯着她,薄唇抿着,不言语。
那双漆黑的眼潭里,似深渊一般,讳莫难测,一眼见不到底。
迷迭恼了,“证实了我跟他的第一次?”
穆译炀没作答。
“是不是?”
迷迭气得拔高了音量。
穆译炀点头,“是。”
迷迭嗤笑,“所以你就信了?”
果然不愧是木一样,真是木头一样!
穆译炀拧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迷迭讽笑,“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挺好的。”
她说着,转身就走。
穆译炀见她情绪不对,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放手!”
迷迭试图挣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