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一直冲她摇头。
秦草草回过头看向陆辰九,“是,这事我知道,而且,佩尔和张医生都是受我胁迫才不得不出手帮我的。”
“胁迫?”
陆辰九冷笑,“说说看,怎么个胁迫法?”
“我故意在他面前脱衣服,胁迫他,如果他不帮我,我就在你面前污蔑他非礼我。他怕我真的会这么做,更怕你会不分青红宅白而要了他的命,毕竟上次鳄鱼池的事,他还心有余悸。”
“就这样?”
秦草草咬了咬下唇,“就这样还不够?”
陆辰九却忽而勾手,一把蛮横的将秦草草拽到了自己怀里,另一手死死的捏紧了她的下巴。
她皮肤本就娇嫩,再被她用力一捏,下巴瞬时间变得苍白,可她即使已经疼得直皱眉,却也不肯喊出声来。
陆辰九恶狠狠的瞪着她,“秦草草,我陆辰九给你的还不够?你竟然背叛我!为了苏黎甘愿背叛我?”
秦草草抿着唇不说话。
陆辰九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什么时候跟佩尔勾搭上的?说!”
“你在胡说什么?我和佩尔从来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秦草草涨红着脸否认。
“不是?”
陆辰九冷笑,而那笑中又透着嗜血的味道,“你凭什么觉得佩尔会受你的胁迫?秦草草,是你主动勾引,还是他非礼,城堡里的监控探头都拍的一清二楚,你以为聪明如佩尔他不知道?他能被你胁迫?你未免把他看得太蠢了!”
“……”
秦草草眼中泛起层层沉痛的涟漪。
其实她一直在自我欺骗,告诉自己,是佩尔受她胁迫,才不得已帮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