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塞在库房里还怕长虫呢!
“那怎么办?”
苏黎咬咬下唇,阖上柜门,“算了,我盖件外套吧!”
她说着,抱过自己厚重的外套,准备出去,“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你去哪儿?”
陆宴北伸手拉住了她。
“我去睡客厅啊!”
苏黎说着,又补了一句,“我没开车来,这个点儿也叫不到车了。”
“你睡这。”
陆宴北一如既往的霸道,眉头皱着,“我睡楼下去。”
“这会不会不太……”
然而,苏黎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某人已经拿着吹风机,自顾出了门去。
好像与她在同一间房里多待一秒钟都是一种犯罪似的。
苏黎未说完的话,堵在喉咙眼里,再也说不出来。
看着紧闭的房门,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心情顿时有些讪讪。
她失落的把自己重新跌入了软绵绵的床垫上,再也没了任何睡意。
她发现自己的心情已经完全随着陆宴北的一举一动而上下不住起伏着。
他热情一点,她就开心一些。
他要对她疏离冷漠,她的心情就会一落千丈,直坠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