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不愿相信。
他酒意顿时褪去大半，一手揪住秘书的西装衣领，“你刚刚说什么？”
“陆总，真的……”
秘书哭丧着脸，吓得瑟瑟发抖，“政府的批文刚发下来的。”
“不可能！！”
陆辰九一把扔开秘书，“这不可能——”
他拔腿就往外走。
秘书满身冷汗，不得不跟了上去。
“小陆总，怎么这就走了？”
“小陆总！”
“……”
见陆辰九从会场黑着脸离开，所有人还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车上，陆辰九一张脸阴沉得可怕。
眸仁里，寒光迸射，似随时将人冻结成冰。
双手紧握成拳，手指间泛着骇人的惨白之色。
“开快点！！”
他一拳砸在车椅扶手上，呵斥前面的司机。
司机战战兢兢点头，把脚下的油门直接轰到了底。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项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