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枫似乎并不以为意,“现在心口那坨猪油可化了?”
池年:“……”
简直跟他聊不下去了!
黎枫把身形懒懒往后一靠,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坐姿,抬头,目光凉淡的落在池年微微泛红的脸上,“当初分手的时候怎么说来着?”
“……”
池年咬紧了下唇。
“老死不相往来,是吧?”
黎枫提醒她。
扬扬眉梢,似笑非笑,眼藏讽色,“既做不到,当初瞎起什么誓?”
池年特想拎包走人。
约他出来,显然就是为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他总是有本事,一出口就让你陷入一种难堪又尴尬的境地。
而他,就乐于看池年被捆在这样的境地里挣扎着。
见池年恼红了脸,黎枫那张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悦色,“说吧,什么事?”
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她。
池年犹豫了数秒,后才鼓起勇气开了口,“……能不能替梨子再打个离婚官司?”
她握着果饮杯的两只手,紧紧地缠在一起,泄露了她此时此刻紧张的情绪。
黎枫好笑的睇着池年,“我凭什么要给她打官司啊?准备付我多少酬劳?”
“……我们没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