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进去,宫御上前一步,把拿在手上的文件以及从许愿池找到的那枚金币放在了书桌上。
“这些东西就是第五个依据,而金币是这封文件火漆印上印记的印物。”
宫御冷冷地道,幽冷的黑眸与凯鲁王子对视。
凯鲁王子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份厚厚地文件,放在了桌面上,他眼神锐利的盯着宫御,“魏小纯的亲生父母身份资料我已经核对了,他们确实是从业研究的,并且为王室做出了贡献,只是死也是死于王室。”
宫御听到这则真相时并不算意外,英俊的俊庞上表情非常的淡然,放在身侧的两手紧握成拳,他恨那些人。
要不是他们,像魏小纯亲生父母那些没有权利的人也不会轮为最悲惨的牺牲品。
“那么第五个依据实则就是你想要的那份东西。”宫御磁Xing的嗓音冷厉的道,“当年他们之中有人泄了密,那人潜逃了,剩下的无辜者顶替了那份罪名,研究的图纸始终没有找到,这也成为王室的一大遗憾。”
宫御现在明白了,他找到的第五个依据实则就是当年那些从事研究的人员留下的一份物证,而且这份物证是谁都要夺得的,在王室中,这份东西可以让对方顺利获得至高无上的权力。
“你我是各取所需,不存在谁利用谁。”
凯鲁王子用官方的口径说道。
他对于凯鲁王子的态度并没有太大的心情起伏,他们目前需要枪口一致对外,而需要对付的人正是斯图柴尔德家族。
“你和歌菲尔的婚姻不会再有任何的可能Xing,这其中也要归功于这份图纸。”凯鲁王子拿起放在桌上面的那枚金币朝着宫御丢过来,“这东西留给你。”
这枚金币的背后,宫御相信还有一些故事没有挖掘出来。
凯鲁王子之所以把金币交给他并不是一种赏赐,而是一份责任。
他这是在提醒,这件事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在内部,议员会议上,我有能力向他们叫停反对你和魏小纯结婚的理由,不过对外,还需要再等等。”凯鲁王子语气慎重的说道。
他这是打算双管齐下。
“你是想通过这次的提案失败,向斯图柴尔德家族施加无形的压力?让鲍尔斯从此在贵族圈中销声匿迹,让斯图柴尔德家族在这一带没落。”
宫御嗓音阴戾的道,他一字一字从微启的薄唇间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