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妮沉默间突然掉下了眼泪,她握住魏小纯的手,轻声的道,“对不起小纯,当初我是不小心走进了豪华的房间,然后被强的过程中……你来救我,被保镖的甩棍打到了头,关于那一部分的记忆才会彻底丧失,事后,我们被丢到了车站的站台上,工作人员说,当时的你脑袋已经经过粗略的包扎,可能送达医院的时间隔的太久,你能捡回一条命实属万幸。”
豪华的房间,然后被强了……
这套路确实很宫御式。
可是,按照她对宫御的了解,除了认定了,其他的女人这大半年的时间以来,似乎没见过有谁靠近,印象里,这男人非常难伺候,脾气又火爆,动不动就大怒,生气,摔东西,甚至起初对她并不好。
近半年来真没见过他去找女人,或是女人不怕死的靠近他。
当年19岁的沈燕妮虽然内向,可是能勾起男人的兴趣估计也不难,怯生生地似乎更能得到男人的垂爱。
不过,沈燕妮口中说的真相可信度在魏小纯的分析看来,有待考察。
宫御教过她,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凡事要多动动脑子。
可是,三年前那段空白的记忆,魏小纯真的无能为力去想起来。
毕竟那段记忆得不到其他途径的证实。
可是,单凭沈燕妮的片面之词,她又无法断定孰真孰假。
有点棘手。
“魏小纯,这是小翊的头发,你和宫御离的那么近,相信也能拿到他的头发,甚至是刷过的牙刷都可以,口腔唾液也能测验出DNA,如果假侧真相温和的话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把孩子送到他身边,我希望小翊得到更好的教育,在更有益的环境中成长。”
沈燕妮苦苦恳求道。
魏小纯下意识的抽回了被她握住的小手。
她也是人,也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