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这是什么吗?姓宫的。”长发男阴郁的笑道。
长发男仅用大拇指和食指握着如普通药瓶大小的透明玻璃瓶,狞笑着朝宫御胡喝着。
魏小纯不敢妄动,吉尔刚死,对他们来说,缺少一个人的力量等同于断了胳膊缺少了腿,是一种打击。
穷寇要是在此进行追击,必定会进行一场穷凶极恶的大反击。
人被逼到极点,会罔顾生死。
和这群亡命之徒斗,魏小纯相信以宫御的运筹帷幄和腹黑不会做出鲁莽之举。
“你们不必声东击西的作垂死挣扎,我宫御要谁三更死,谁就不能留命到五更。”
他冷眸猩红,声音冷厉的道。
好霸道的语气,好狂妄的姿态,好嚣张的气势。
魏小纯双手被反绑着站得有些久,依然强打醒精神直视着前方的宫御。
这男人混在人群里怎么看都是最显眼的那个,高大的身形,冷冽的肃杀气势,深邃如海的冷眸,彰显出他鹤立鸡群的与众不同。
让人过目难忘。
“这是炭疽,拉着你的女人陪我们一块儿死也挺划算。”长发男发出猖狂的大笑声。
兴奋极了。
炭疽。
这东西魏小纯只在电视里听到过,现实中碰到还是头一次。
透明的玻璃瓶往魏小纯的锁骨上碰了碰。
宫御一双冷如冰刀的冷眸恶狠狠地瞪着三名恶徒,尤其是那个长发男,俊庞一片冰冷,握着枪的五指紧了紧,他在魏小纯眼里一如从前高大,霸气,嚣狂,没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