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气了。
他就没有不任Xing,不生气的一天。
魏小纯停下翻阅速写本的动作,一脸上表现出一副“我怕怕”的表情,讨好道,“不敢不敢,总裁大人你在上,我在下。”
宫御的冷眸紧紧地盯着她,闻言,皱拢的眉心缓缓舒展。
见状,魏小纯暗自松了一口气。
真不容易哄。
脾气大的也是没谁了。
真好奇,是谁把宫御惯成这副德Xing,忒可怕了。
稍稍不逞心如意就大发雷霆,勃然大怒。
她能够想象,公司里那群员工见了眼前的宫大总裁有多兢兢战战,有多煎熬。
魏小纯想画画,但是一只手被宫御握着,她又不好拒绝他的特殊癖好。
还小吗?要握着别人的人寻找安全感。
安全感三个字吓到了她。
想起丹尼尔曾经说过宫御患有轻度短暂妄想症,假如,他特殊保留的某些举止只是一种心理上能够到来慰藉的作用,那么她的处境很危险。
通常精神有异的人特别固执的坚持着一种对自我而言最舒服,最安全的状态。
一旦找准他们想要的状态,身边的人会很累。
难怪,当初丹尼尔不允许她离开他身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