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成了一种罪。
魏小纯的唇边又有汤勺递了过来,宫御喂汤喂上瘾了吗?
“不想喝,饱了。”魏小纯摇了摇头拒绝再喝汤。
一大碗汤已经见了底,桌上的菜肴也吃掉了一些,她又不是他,没有强大的橡皮胃。
他把端在手上的瓷碗放下,拿起餐巾给她擦拭着唇角。
“吃那么一点点,难怪抱起来那么硌手,我不喜欢你瘦骨如柴,要是怀孕了连生孩子都没力气。”
宫御冷声道。
瘦骨如柴,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她承认瘦是瘦了点,可不至于像柴火。
不毒舌会死的男人。
魏小纯想到宫御说的“怀孕”,蹙起了黛眉。
他们之间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什么时候她要是怀孕了,莫说三年的合约,到时真的想走都难。
“说说那只表为什么找你麻烦?”
宫御抬眸,黑眸阴鸷,眼神冷傲,盯的魏小纯心头一窒。
好狂烈的气场。
宫御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霸气,也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低头的强势。
这是与生俱来的气势,与他的出生和日常修养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