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腹黑的会不会太深沉了些?
把魏晴曦比喻成手表,把洛庭轩比喻成那条狗。
其实,魏小纯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仰头大笑三声。
有个把她宠的无法无天的大金主,套一句宫御常说的话,该偷笑了。
难怪从头到尾,宫御一副云淡风轻,泰然自若的表现。
甚至要她相信他。
说不准连她都成了他昨天计划当中的鱼饵,负责钓洛庭轩和魏晴曦上钩。
腹黑,太腹黑了。
这男人城府深的让人害怕,她暗自庆幸宫御没使过什么歪脑筋,否则怎么被弄死都不知道。
估计这会儿洛家上下都七窍生烟,暴跳如雷了,原因当然是出在宫御身上。
“你那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也是有意思的。”宫御眼角一挑,眼神邪气的厉害,黑眸紧盯着魏小纯。
就知道那句新婚祝词也有问题。
“宫御,你幼不幼稚!”学他平常双手抱臂的样子,魏小纯惊呼道。
宫御端起咖啡杯,斜睨着她,眼神里尽是嘲讽。
“幼稚?开玩笑,洛庭轩算什么东西,从我读你给他写的那些肉麻书信开始,他就是我要报复的对象。”他是最小气的男人,也是最记仇的。
哪怕那些书信是魏小纯以前写的,也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