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睡觉,只是有个时间差。
郑婉柔听到后,脸色忽然难看到了极点。
“不过呢,我这个人是要脸的,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弄出那么多幌子来,弄个痕迹到处显摆,唯恐天下人不知道自己和男人睡了觉了。”辛小乐指的是郑婉柔前几天故意穿低领衣服的事。
郑婉柔自然也心知肚明。
“不可能!就你这种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的女人,根本不是子越喜欢的类型。”郑婉柔那口气显然在说,你就是倒贴给老男人,都不会有人要你。
“我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好的?冬天这么冷,抱着我就和抱着暖宝宝似的,就你瘦的和排骨似的,我要是抱着你都嫌硌得慌。”辛小乐心里特别羡慕郑婉柔的好身材,但是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屑。
“我早就说过,我和子越之间,是任何人都破坏不了的,子越对你,不过是玩玩罢了。”郑婉柔口气一转,“你知道我以前是怎么和子越相爱的吗?”
辛小乐一怔,这是什么招数?忆苦思甜吗?
不管你出什么招,我都接招就是了。
“我和子越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别看他生长在豪门中,但是豪门中很多艰难不是你们这些草根能够想象的。”郑婉柔不理会辛小乐的表情,开始缓缓道来。
“我们老百姓除了艰难,也有自己的幸福,这种幸福也不是你们这种豪门里的人能够体会到的。”辛小乐特烦动不动就拿豪门说事的人。
吓唬谁玩啊?豪门了不起吗?
“子越一点都不快乐。那是个伦敦春天微雨的黄昏,我刚从芭蕾学校下课,坐着家里的车子经过泰晤士桥,子越就一个人坐在路边。”郑婉柔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年少的萧子越。
“你回忆就回忆呗,还又是伦敦,又是泰晤士桥的,你是想改行当地理老师吗?”辛小乐翻着白眼说。
“我当时就被子越吸引住了,不是他的外表,而是他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落寞,让我特别的心疼,那年我们都只有五岁。”郑婉柔继续说。
“敢情大叔五岁就会装酷耍帅的骗小女孩了。”辛小乐嘟囔。
“我让司机停了车,下车走到他身边,你知道吗?他居然在看我。”郑婉柔沉浸在往昔的惊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