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照顾受伤的大叔是她的责任,这是良心。
“大叔,你不听话是吧?”辛小乐问。
萧子越早就收回了视线,又闭上了眼。
辛小乐瞪着他,别以为不理我,我就收拾不了你了。
我有绝招。
辛小乐伸手过去,呵痒。
她呵痒的功夫可不是吹的。
小时候辛倩倩和辛平安淘气,她就采取这一招。
有时候打弟弟妹妹没有效果,但只要一呵痒,绝对把俩人收拾的服服贴贴的。
自打上大学住校后,就没再使用过这一招,现在到了重出江湖的时候了。
辛小乐笑眯眯的等着萧子越投降,还脑补着到时候要怎么训他。
但是情况怎么好像不对?
辛小乐一看,自己呵痒的手落在萧子越那里,大叔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说笑了,这大叔眉毛都没动一下,就和老僧入定似的。
辛小乐不服气,继续。
结果好几分钟过去,萧子越还是没反应,闭着眼像是睡熟了。
“大叔,你怎么不怕呵痒呢?”辛小乐一不小心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因为我本来就不怕痒。”萧子越忽然幽幽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