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山说道:“是啊!我们种了好几天。前面那片菜地也是,好在之前咱两个背着尹心石偷偷回来一次,把各种蔬菜尝了一回,不然就真的白种了。”
尹恩遇听了千山山的话,似乎很难过。千山山心里也是一酸,她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尹心石。
他们很快来到住处,尹恩遇望着眼前的一排房子,似乎很陌生。
千山山马上告诉他的房间,又告诉他窗前陷阱的位置,防止他误踏入陷阱。
两个人各自简单收拾了一下,千山山去准备午饭。
尹恩遇到处转了转,看到他本该很熟悉的环境,他似乎仍旧感到陌生,好像对这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千山山暗自有些担心,看来尹恩遇的大脑伤的不轻。
两个人简单吃了些东西,各自都没什么胃口,也没怎么说话。
中午的阳关很足,地上的残雪都化了。千山山挖了挖地面的土,看到还没冻上。她和尹恩遇商量着趁着没上冻把地里面的萝卜和红薯收回来。
他们两个忙碌了一下午,还顺便割回来一些麦子和谷子。
自那以后,他们每天忙着把收回来的粮食去壳去皮,准备过冬用的木柴。
两个人多数时间自顾自的干着活,一整天都说不上几句话。虽然体力活很累,但这样繁重的操劳似乎能让人忘掉许多心事。
他们忙碌了十几天,几乎所有的活儿都干完,实在没什么可做的。
千山山的心里反而变得空虚起来,她对尹心石的死始终无法释怀,她越来越自责内疚。
尹恩遇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不过他的记忆仍没有恢复。
转眼隆冬来临,天气越来越冷。尹恩遇的爱马赭风突然病倒。
尹恩遇为赭风单独盖了一间马棚,又在那间马棚里搭了一个壁炉给它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