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听了千山山的话开始发抖,千诺兰厉声说道:“你竟然敢当众威胁证人,你死不承认也没用,我们有截获的零一给沐天白的飞鸽传书,上面两次提到让沐天白救你。你若不是沐天白的细作,为何他的同伙要救你。”
尹心石马上说道:“母亲,你有所不知,那沐天白见过翩翩后便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曾经还想劫走她。那零一是他的细作,自然会投其所好。她让沐天白救翩翩不过就是在讨好自己的主子,这与翩翩无关,更不能由此断定翩翩是千家堡的细作。这点我可以担保翩翩绝不会是千家堡的细作,望母亲明鉴。”
千诺兰气愤地说道:“雨燕明明都亲耳听到,她给我下毒,又要给你下毒,你还担保什么?”
尹心石说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怎能只凭一个丫鬟片面之词就断定。如果雨燕是在说谎,岂不是冤枉了翩翩。母亲还是容我详细调查后再说,况且最主要的证人零一逃了,还是把她抓回来仔细审问过才好。”
千诺兰说道:“人早都回千家堡了,上哪里去抓?要不要抓沐天白来审问,问问他翩翩是不是他的细作?”
雨燕在一旁说道:“回夫人,奴婢亲耳听到如夫人亲口承认零一是她放走的,而且她知道零一是千家堡的细作。”
尹心石怒目斥道:“大胆奴婢,你何时听到的,竟敢一派胡言?”
雨燕马上匍匐地上说道:“奴婢不敢,少堡主饶命啊!”
千诺兰皱了皱眉说道:“你尽管说,我自会替你撑腰。”
雨燕小心地说道:“这话是如夫人亲口对少堡主说的,少堡主可能是忘记了。”
千诺兰笑道:“我儿这么健忘吗?这么重要的事转眼就不记得了。”
尹心石笑道:“母亲,不是孩儿健忘,是事情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雨燕听墙根儿一定是没听全,误会了翩翩话里的意思。其实翩翩当时说她放走零一,并且知道零一是千家堡的细作那是在说气话。这根本就不是事实,她一和我怄气就爱说反话。”说着又对身边的翩翩说道:“你以后不许再这般任性,你看你耍性子说的话都让人家误会了。”
千翩翩望着尹心石,看他强颜欢笑,明明从不说假话的人为了自己开始说谎,她喊道:“够了!你不必再为我争辩,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些人合起伙来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上次我躲过一劫没死成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得死!你不必再费心,即便这次你又救了我,我也再难逃下一次。我知道你对我好,可就是因为你对我好,让你身边的女人们视我为威胁,想方设法要除掉我。我跟你在一起活得真累,你不要再管我了,就此把我忘了吧。”
尹心石听到千山山如此说,激动地握着她的肩膀喊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这后果很严重。”
千山山转过脸没理会尹心石,反而对着千诺兰说道:“千诺兰,你给我听着,零一是我放走的,可我不是千家堡的细作。还有是我给你下的毒,我可不是为了当你们长升堡的什么少夫人,我给你下毒就是要毒死你,没有原因,就是看你不爽,要杀要剐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