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把过脉,一脸严肃,随尹心石来到正堂才对尹心石遗憾地说道:“回少堡主,令夫人身体现在虽无大碍,但从脉象上看,她今后恐怕……”
尹心石焦急地问道:“恐怕会怎样?”
大夫吞吞吐吐地说道:“恐怕…恐怕是不能…不能生育了。”
尹心石如遭五雷轰顶,他抓着大夫的衣襟问道:“你说什么,你敢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脑袋。”
大夫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说道:“少堡主息怒,小人从医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令夫人确实是不能生了,少堡主要看开些。”
尹心石怒吼道:“滚,马上给我滚!”
千山山等候在房间内,心中忐忑,不知道大夫看没看出破绽,左等右等也没见尹心石回来。她心中纳闷,以尹心石的性格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会马上来找自己算账的。她问雨燕,雨燕说少堡主和大夫说了几句话,就把大夫赶跑了,然后就失魂落魄地去前宅了。
千山山心想把大夫赶跑,看来尹心石有可能已经知道了真相,他一定是在生自己的气,所以去了前宅,不想见自己。
晚上直到很晚,尹心石才醉醺醺地来到千山山这儿,他望着千山山,突然抱紧她,眼泪止不住掉下来。千山山心中纳闷,心想他这是怎么了。尹心石一言不发,只是无声的流泪,千山山问他,他只是抱紧她来回应,却不答话。千山山只好任由尹心石抱着,伸手不断抚摸尹心石的后背来安慰他。
尹心石哭了一阵就睡着了,千山山帮他换了衣服,从后面抱着他,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尹心石醒来,千山山询问昨晚的事,他却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千山山的下巴说道:“你在担心我吗?没事,我昨天晚上喝多了而已。”
看尹心石不愿多说,千山山识趣的没有多问。
下午又来了一位大夫为千山山把了脉,送走大夫后,尹心石又是一言不发。千山山心中疑虑,问道:“大夫说什么了?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尹心石马上搂着她说道:“你的身体无碍,只是有点虚弱,需要好好补补身体。我是因为堡里一些事情心情比较烦乱,与你无关,你不要胡思乱想。”
第二天又请来了一位长相古怪的大夫,给千山山看过之后开了许多药方,大夫走后不久尹心石就端了一碗药让千山山喝下。这药又苦又涩,千山山喝完感觉舌头都麻了,非常不舒服,说道:“什么药这么难喝,我可不想再喝了。”
尹心石轻轻将千山山嘴边残留的一滴药汁拭去,说道:“良药苦口,这药要一天喝三次呢,多喝几次习惯了就好了。”
千山山一听一天要喝三次,简直要崩溃,说道:“我可以不喝吗?我觉得我身体挺好的,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