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嘀咕着说:“没什么。一定是我刚才听错了。”
江语的语气就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他:“你没听错。”
他转而将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被他抱在怀里的江语就像是被雷劈到,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他则是说:“小语儿,是我不好。这句话来得太迟。”
俗话说地没错,女人都是水做的。
他看到江语眼中转瞬腾起雾气。
为了不让江语下一瞬哭出来,他的吻随即落在江语的眼睛上。
他:“不许哭。 我又没欺负你。”
然而这天后半夜,他却失言了……
江语红着眼,向他求饶。
然而他却根本停不下来。
他一声低吼,在江语晕倒后,吻上她挂满细汗的额头。
他声音沙哑地说:“对不起,小语儿。”
他失言了,“欺负”了她。
隔天,当江语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就像是被马车碾过,就连动一只手指都会牵扯来浑身酸痛。
他:“别动。”
他熬好麻油乌鸡汤,推门进屋,正好看到江语试图起床。
好在他动作快,接住了差点脱力滚下床的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