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冬儿:“否则……”
百里冬儿还是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不过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一切。
百里冬儿蓦地低下头,她的唇朝着元朗靠近。
咔嚓一声。
颠常风手背青筋暴起,手中花枝被折断。
百里冬儿的动作,任谁都能看出来,她想做什么。
没错!
百里冬儿是要吻元朗。
他若是不为元朗解毒的话,她便要问这男人。
“不行!”颠常风大声喊道,但百里冬儿却并未停下双唇朝着元朗双唇靠近的动作。
眼见百里冬儿马上便要吻上元朗,颠常风的喊声转而变成撕心裂肺的声音。
颠常风:“他中的毒我已经解了!”
百里冬儿动作一顿。
对上百里冬儿向他看来的目光,颠常风扔掉花枝,气呼呼说道:“方才老朽让他喝的便是蝎毒的解药。”
正是因为是解药,所以不管是猎犬,他还是百里冬儿喝了那酒都没事。
不用悬丝把脉,仅是看脸色,颠常风便知元朗中毒时间已有十日之久,不过……
想要骗他?
还嫩了些。
他在这时间活了九十九岁,还差一年,便是百岁。
别说吃的盐,便是吃的糖,亦是比这男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