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被剥下人皮的痛,朱儿难以承受。
朱儿手脚并用,试图将正在迫害她的男人给推开。
但朱儿的反应怎能快过正在兴致上的李弘翼。
李弘翼转而拿起他放在身后的是四把小刀,拽住朱儿一只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的手,用小刀将朱儿白皙的手钉在了木板上。
“唔!”
手骨被生生钉住,朱儿痛得浑身脱力,就在这时,李弘翼继续用其他是把小刀钉住朱儿的手脚。
李弘翼眼底浮现出令人发怵的冷笑。
朱儿的脸皮已经被李弘翼剥开一个小角。
就像对待珍宝,李弘翼吻上朱儿已经被剥开的那一部分脸皮,低哑而温柔的声音就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李弘翼:“朱儿,你若是乖乖听话,又怎会受这些苦。你看,现在你这么痛苦的模样,让你这张漂亮的脸皮都变得难看。看来,我得尽快将它剥下来。”
朱儿:“唔唔唔!”
找不到百里冬儿,最后跑上船舱屋顶偷听的左岭,在晋墨房间听到百里冬儿与子言说话的声音。
是子言在告诉百里冬儿有关今日下午拍卖会的流程。
难道说,晋墨不打算主持拍卖会了?
等等。
爬在屋顶上偷听的左岭皱了皱眉。
他只听到百里冬儿与子言的声音。
晋墨呢?
晋墨去了哪里?
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