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忘了。
Nancy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她是靠写论文吃饭,顾司是靠上班做手术吃饭。
这个点他肯定是在医院!
Nancy揉着额头去到客房卫生间。
昨晚,她只记得自己是在露台上陪心情不好的顾司喝酒。
至于后来她到底是怎么在露台上睡着的,她挠了挠头发并想不起来。
冲去一声酒气,洗完澡之后,Nancy这才想起自己没衣服换。
上次顾司把他家之前保姆的衣服借给她穿,但是现在顾司不在公寓里,她也不好擅自翻顾司的东西。
她太了解顾司。
换做别人,只是翻保姆的衣服来穿也许无所谓。
但是放在顾司身上,如果没有经过顾司允许,随即翻他东西的话,后果很严重。
毕竟她才闯下弥天大祸。
现在她不能再惹顾司生气。
否则她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失去她的树洞,和知心姐姐。
Nancy站在卫生间里叹了声气。
这澡她算是白洗了。
Nancy又再次穿上她沾满酒气的黑裙,离开顾司的公寓,回自己的家。
好在她的车还停在顾司公寓下的车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