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脸色依旧苍白的普拉美斯。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普拉美斯的双眼分明缠着布条,但是这样刻就在普拉美斯朝着他的方向望来的时候,阿杰塔仿佛感受到普拉美斯犀利的目光。
普拉美斯没有解释为什么能够分辨出他和梅布尔的脚步声。
“亚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在地牢中?”
阿杰塔一怔,想了想说:“我被关在地牢中时不知外面时日。就在你第7次出现在地牢之后。”
阿杰塔陷入回忆之中。
“当时我在昏昏沉沉之中被人拍醒。我看到亚的时候,亚已经……浑身缠着布条。她犹如黄莺一样的声音转而成了我听过最苍老的声音。如果不是她说出我和生活在一起的点滴,我绝不敢相信出现在我面前的人会是亚。为什么亚会变成那样,我问过她很多次,可是亚却从未告诉过我真正的原因。她总是说,她会变成那样与你无关。每次当亚提到你的时候,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不是仇恨,不是愤怒,而是……不舍。”
在阿杰塔说话时,普拉美斯紧咬住自己的唇,就连下唇被咬出血来,普拉美斯也没有任何察觉。
当阿杰塔说完之后,房间内再次陷入死寂。
这样的气氛让阿杰塔觉得心口发闷,如果继续呆下去的话,他保不准会哭。
为亚而哭。
更是为普拉美斯而哭。
毕竟……往往活着的人更痛苦。
阿杰塔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哽咽:“普拉美斯,你如果没有继续要问,我先回房了。”
普拉美斯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好。”
他冷清地发出声音。
阿杰塔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刚巧遇到从露和加那里问完普拉美斯病情回来的梅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