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梅布尔将双手重叠,在她面前发誓说:“亚,我找到马夫一定不会伤害他的。”
梅布尔虽然没有明说自己的感情,但亚已经足够明白。
“安西德莫耳,去帮我拿羊皮纸和笔来。”
听到亚的吩咐,正在用布折扇给亚扇风的安西德莫耳放下布折扇,屁颠屁颠跑去房间里取来亚要的东西。
“母亲。”
亚很快画了一张地图给梅布尔。
“这是……”
看到亚所画的地图,梅布尔的手忍不住颤抖。
这地图上所显示的位置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他的家乡。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窜上梅布尔心头。
梅布尔此时的反应更加证明了她的猜测是对的。
亚不由说:“他一直很想念你,但却不敢来找你。”
这天梅布尔在从亚这里得到马夫的行踪之后,他连夜马不停蹄地赶去了他的家乡。
等他接到马夫再次回到孟斐斯城的时候,他难以相信整个埃及的王已经易主。
霍伦海布已病逝,在病逝之前将王位传给了普拉美斯。
而在普拉美斯登基为王的这一天,普拉美斯曾经的养母安苏丽娜则出现在皇宫外,说普拉美斯是双唇残缺的怪物,他之所以戴着金面具不是因为他俊美无双不能冒犯,而是因为他并非阿蒙神之子,是来自地狱的怪物。
不仅是孟斐斯城,整个埃及所有的百姓都视普拉美斯为神之子。
安苏丽娜说出这番话无一是自寻死路。
但在普拉美斯出现于高台之上时,她却信誓旦旦地问普拉美斯敢不敢揭下脸上的金面具,如果揭下金面具的普拉美斯并非是双唇残缺的怪物,她便自尽在普拉美斯面前。
戴着金面具的普拉美斯站在高台上冷冷地看着安苏丽娜用一双憎恨的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