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克多而德立即将自己尚未说完的话又吞了回去。
虽然阿塔和他的妻子搬来这镇上已经有两年之久,但克多而德见到亚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亚用沙哑的声音对克多而德说道:“阿塔,他生病了。”
克多而德诧然:“生病了?”
亚点了点头,虽然她用黑色围巾挡住她几乎所有的脸,但一双黑色眼眸却透露出一抹厌恶的神情。
亚继续说:“他是因为你们的话而生病的。这段时间,我们不会开店做生意。去别家卖酒吧。”
亚话音刚落,马夫的咳嗽声随即从卧室的房间里传来。
克多而德愣了愣,最近镇上有关阿塔的流言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是挺严重的。
如果他是阿塔的话,他现在估计也被气得生病,不想再见任何人。
克多而德皱了皱眉,出于对马夫的关系。
不想再看亚半眼的克多而德却是问道:“那……有关阿塔不能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砰地一声。
如果不是克多而德反应够快的话,他的鼻子已经被门板给夹到。
看来镇上的流言是真的。
克多而德紧皱着的眉随即舒展开来。
他没有将自己宝贝女儿嫁给这男人,否则他的宝贝女儿就要守活寡。
还好,还好。
克多而德在心里长松一口气,这才又想起自己来找马夫的目的是想打听自己女儿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