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美斯朝着傻站在铁笼旁的侍卫吼道。
侍卫被普拉美斯浑身撒发出戾气吓得以最快的速度跑去叫军医。
以为是普拉美斯出事。
准备休息的军医立即朝着普拉美斯帐篷的方向跑去。
原来不是普拉美斯受伤。
军医德安看到普拉美斯完好无损地站在帐篷里,他长松一口气,却在下一瞬他刚落回原处的心又提到了喉咙口。
“安德,如果治不好她,你就跟她一起去陪葬。”
普拉美斯冷森的话满是戾气。
安德被吓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普拉美斯脚前,他立即稳住身型去到床边给亚诊治病情。
“这姑娘……”
检查出亚之所以高烧不退的原因,安德脸上的表情一僵,口中惊讶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这姑娘脸上有着专属于普拉美斯的奴隶标记。
很明显,她是普拉美斯的人。
现在普拉美斯又这么紧张这姑娘,只能说明女奴腹中所怀的孩子是普拉美斯的。
普拉美斯背对床的方向站着,安德看不到普拉美斯眼中的神情,唯独只有普拉美斯冷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她怎么样?”
“这……”安德望向亚毫无血色的脸犹豫着说,“她怀孕已经有两个月,现在因为胎死腹中而引起发烧。”
安德话音一出,他看到普拉美斯修长伟岸的背影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