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下意识唤了一声春声的名字,转而浅琥珀的铜铃大眼中划过一抹黯然。
现在的春声仅剩下半口气,静静躺在床上等着她救。
阿红掀开锦被穿衣下床。
昨日宫生在温泉中犹如狂风骤雨般强要她,照理说她现在应该浑身酸痛下不了床才对。
但是现在阿红掀开锦被穿衣下床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自己身体的情况。
为什么会这样?
阿红不解地眨了眨眼。
此刻正是宫生上朝的时间,以为宫生不在寝殿。
当她看到手握玉杯躺在矮榻上微眯着狭长的眼打脸她的宫生时,阿红不由一怔。
春声总是夸阿红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
殊不知,此刻阿红眼前身着一袭月牙白长袍,半卧在矮榻上披散着长发的宫生看上去更像是谪仙。
只是……
宫生狭长的眼却是目光深邃。
他望向阿红的目光中有着阿红看不懂的情绪。
“王……”
宫生朝着她招了招手。
“你过来。”
宫生的话她自然要听。
阿红走到宫生面前,停下脚步,却见宫生放下玉杯,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阿红立即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