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生这般近在咫尺盯着她看了良久。
阿红已经被宫生盯得发怵,但她却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宫生并不可怕,他就像蛇一样,只要自己不露出懦弱,宫生就不会感觉到她的害怕。
这女人果然是经过训练的女子,并不像其他女人那般胆小怕事。
阿红等待着宫生说话,果然宫生在与她对视良久之后道:“不知红妃的师父是何人?”
“阿红的师父?”阿红故作惊诧,随之又道,“阿红的师父不过是普通人,因对药材很是熟悉,所以知晓燕窝的功效而已。”
“普通人会知晓燕窝的功效?”
阿红笑着点了点头:“阿红不知师父是从何处知道有关燕窝之事。也许是听人说,抑或是自己无意中发现。”
阿红说话时浅琥珀的铜铃大眼中并无半点闪烁。
宫生:“这么看来红妃对药材也很熟悉?”
“阿红所学不过是师父的皮毛。”
“既然如此,红妃为何舍得离开?”
舍得离开她的师父,来到大周国?
阿红没有丝毫犹豫道:“阿红倾慕王。”
如此恭维的话,阿红说得极是认真,看不出半点虚伪。
仿佛刚才那一瞬宫生从阿红眼中看到的厌恶不过是他所产生的错觉。
“是吗?”
不给阿红回答他的机会,宫生伸手抬起阿红下巴,将自己的唇印在阿红唇上,激烈的吻一如两年前那般如期而至。
接受着宫生犹如狂风骤雨一样霸道的吻,紧攥住自己藏在衣袖中的双手。
这日宫生打横将她从御花园抱回寝殿,昨日宫生如何要她,她在饮下三坛困龙之后,不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