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看他恶心反胃的模样?
令阿姒失望的是她并没有从宫生脸上看到她想要的表情。
宫生挑眉:“所以呢?”
所以?
“所以这虫草其实也不用洗。”
“是吗?既然如此,便按照你之前方式喂我。”
按照之前的方式喂他?
阿姒眼底划过一抹抵触的情绪。
而这样的情绪被宫生轻易捕捉。
这丑女人竟然反过来嫌弃他。
宫生深邃的目光落在阿姒脸上丑陋的伤疤上。
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从来只会是他嫌弃别的女人,他尚不曾被别的女人嫌弃过。
宫生冷冷吐出字:“喂。”
之前她是为救宫生的命,所以才会那般喂宫生喝水吃虫草。
现在宫生已经醒来,如果可以的话,阿姒不愿自己再与宫生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我……”阿姒微微张口道,“主子,我这就去给你洗虫草。”
“不必。”
就在阿姒转身时,宫生不由道:“之前如何,现在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