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阿姒打断宫生的话。
三年前,当她醒来发现自己的腿严重受损,脸亦是被毁容之后,她便打消掉嫁给张赤的念头。
只要张赤哥哥,还有她的爹娘在这世上好好活着,她便安心。
她就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麻雀,被困在蕊山三年。
虽然她的腿伤已经渐渐好起来,不过她依旧是个跛子。
如果张赤哥哥出现在她面前的话,她的第一反应会是跑。
没错。
从张赤哥哥面前跑开,不让他见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仅是见到张赤,阿姒都不能接受,更不用说当着张赤的面,让几个士兵对她做出那种事情。
看到阿姒的铜铃大眼中隐隐有泪光,晓是他对这双眼睛着是着迷。
宫生随即将自己的吻落在阿姒的眼睛上。
他将手径直探入阿姒的里衣中,揉搓着阿姒的柔软。
“阿姒,你只要乖乖听话。我是不会将你扔去军营,让张赤看到你放荡的一幕。”
眼前男人的声音就像是秋天绵绵细雨,低低的染上暧昧的气息。
然而他手下的动作却极是粗暴。
被宫生弄痛,阿姒发出痛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