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逸少已有两年之久,自然知晓逸少的字。
只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眼前这把折扇让她觉得特别熟悉,她好似……好似曾经在哪里见过。
就在王羲之准备在上面盖上印章时,她突然握住王羲之拿着印章的手。
“娘子?”
王羲之诧然抬头望向她。
她直直盯着王羲之手中的折扇,支吾着说:“可不可以……不落章?”
只见一丝复杂的情绪自她夫君深邃的眼底划过,他纤薄的唇微勾起一抹弧度。
“娘子说可以,那自然是可以。”
自那天从终南山回来之后,她便时常盯着这写有她夫君字的折扇发呆。
窗外的夏花已经开始渐渐枯萎。
这日就在她盯着折扇发呆时,逸少自身后将她抱住,脑袋放在她脖颈轻柔地蹭来蹭去。
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酥酥麻麻。
下一瞬逸少呢喃细语便在她的耳边响起。
“娘子,为何总是盯着这把扇发呆?”
“我……我好似在哪里见过这把扇。”
她支吾着说,王羲之在她耳边一声轻笑。
“娘子难道在梦里见过。”
王羲之不说还好。
他这一说,她好似觉得自己真在梦里见到过。
她默了默,发出就像蚊蚋般质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