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就犹如小时候把鸡腿递到她面前那般,笑着把折扇递到她面前。
这是老天爷可怜她,所以在她临死之前,成全她心中的夙愿吗?
看到她傻傻地望着他,逸少下意识皱了皱眉道:“老婆婆,你可是冷?”
逸少说罢,便脱下他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
那时正值隆冬,就在逸少将大氅披在她身上那一刻,感受到大氅上属于逸少的余温,她只觉犹如春回大地,被温暖的不止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望向逸少挂在唇边的浅笑,她的眼中涌起水汽。
那时逸少神情一怔:“老婆婆,你哭什么?”
她不是哭。
她是喜极而泣。
她以为自己会死的不甘心。
不想老天爷却了给她最圆满的死法。
无数的雪花落在她的青丝上,让她的发看上去更加花白。
她抬手擦了擦眼道:“老身没有哭,不过是有雪花吹进老身眼睛里。”
听到她的话,站在她跟前的逸少长松一口气:“不是就好。”
“在那边!”
突然一道喝声打破她眼前的美好。
看到追赶而来的猎狗和小兵,她煞是庆幸自己做了伪装,并且逸少永远都不会知道,那时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就是十三年前承他一饭之恩的小女孩。
该来的终究来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