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溜。”
最后一夹面咽入腹中,阿秦扔了碗道:“政儿在。”
细碎的阳光透过树荫倾洒在吕不韦脸上,在抬眸望向吕不韦这一瞬,一丝难以隐藏的爱慕从阿秦眼中一闪而过。
平日里,师父对她总是温柔。
但若是她犯错的话,师父的声音便会变得清冷。
“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
师父虽被大家视为奸商,但若是见过师父的人皆会难以想象像师父这样丰神俊逸的男子竟然并非皇族抑或贵族,而是商人。
在她第一次见到师父时,她还以为师父是从天而降的神仙,不染纤尘,遥不可及。
只有在师父对她微笑,温柔对她说话时,她才会觉得自己与师父的距离很近,并非她难以触及。
但是每每她做错事,惹得师父训斥她的时候,听到师父清冷的声音,她便会害怕。
觉得师父离她很远,是她永远够不着的人。
所有她总是竭尽全力完全师父对她的期望,不惹师父生气。不让自己感觉到与师父之间有着难以跨越的距离。
“师父……”阿秦抿了抿唇道,“阿秦不该意气用事。”
清风徐徐,山头上身着一袭偏偏白衣的吕不韦负手而立望向远方的群山峻岭。
“那你该如何?”
仿佛早就料到吕不韦会这么问,阿秦深吸一口气,耷拉下脑袋。
阿秦道:“赵成吐了口水在那面中让我吃。我该在那时直接点自己的长门穴,让自己装作无法吃那碗面而被气晕过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