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分辨逄阿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一丝挫败自阿秦乌黑的眼底闪过。
“喝粥吧。”
逄阿微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秦回过神来,却并未伸手去接逄阿递到她跟前的热粥。
阿秦用她白皙瘦削的小巴朝着石桌的方向指了指:“你先把粥放下。”
逄阿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依照阿秦所言将热气腾腾的粥放到了石桌上,他随即便又听阿秦道:“替爷穿衣。”
昨夜强要了逄阿之后,筋疲力尽的她只是穿了里衣,而没有用上裹胸布。
她想将自己留给师父,但这世间的愿总是难违。
不想她竟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冷面鬼。
那日谁也不曾知道,一觉醒来的她发现自己竟然将逄阿给强了,她慌慌张张的抱着被鲜血染红的被褥,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山洞外,外坑埋被褥。
此时看到眼前雪白的床单,已经接受自己打雷时会兽性大发的事实,阿秦当着逄阿的面径直褪去她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里衣。
柔和的晨曦从洞口倾洒而入,笼罩在阿秦犹如羊脂白玉般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这已经不是逄阿第一次看到阿秦的身体。
他昨日甚至还与这具身体发生过肌肤之亲。
然而看到阿秦的美好暴露在自己面前时,逄阿还是下意识将目光移到别处,而后硬着头皮走到床上拿起阿秦平日裹胸所用到的布条。
还算这冷面鬼识相。
阿秦不转眼地盯着逄阿。
逄阿紧绷着的脸,努力不要让自己的指尖触碰到阿秦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