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力想了半晌之后,阿秦却沮丧地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
“姑娘。你……可不可以将你的手脚拿开。”
听到逄阿的话,阿秦又是一愣。
发觉自己的手还紧揽着逄阿精壮的腰,自己的腿搭在逄阿修长的腿上,阿秦的脸蓦地一红。
就像是被烙铁烫到,阿秦迅速收回她的手和腿,就像是逃命,立即跳下床跑出了小屋。
昨晚喝醉酒之后,她到底对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干了什么!
她是不是将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当成了师父,所以紧抱着这男人不放?
在小路上奔跑的阿秦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脸懊悔。
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怎么能够和她宛如天人的师父相比!
最可恨的是她竟然在喝醉酒之后,将这样的男人当做是自己的师父。
她要洗掉那男人身上的气息,洗掉昨晚发生的事情!
被自己昨晚喝醉酒后的行为恶心到,气喘吁吁的阿秦跑到湖边一头便扎入湖水中……
小屋内,动弹不得的逄阿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休息时,却再次听到有脚步声。
“公子赵,我听人说这便是嬴政买的屋子。”
赵成站在院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小屋门口随意栽种着几株柳树,柳树前面放置着用青竹所制用来计时的地漏,石桌上亦是放置着青竹水壶,简朴雅致布置与嬴政府中的奢侈华丽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