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阿的咳嗽声不止,根本无暇回答她的话。
阿秦气不打一处来,却也只能站在床边等逄阿咳完。
谁知逄阿的咳嗽声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阿秦站在床边等了半晌,逄阿却还是没咳完。
“喂。你有完没完!”
“咳咳……”
回答她的却还是逄阿的咳嗽声。
忍无可忍的阿秦直接脱了自己的鞋,然而就在她打算将手中的鞋塞入逄阿口中时,逄阿的咳嗽声却突然停了下来。
望向拿着鞋朝自己而来的阿秦,逄阿微眯着眼道:“姑娘,现在你我乃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互相伤害,实乃不智。”
逄阿说完,深邃的目光不由落在阿秦又黑又肿的手背上。
顺着落在她手背的目光看去,阿秦动作一顿。
逄阿说得没错。
现在逄阿的命在她手上,而她的半条命也在逄阿手上。
互相伤害的结果只是是彼此的状况越来越遭。
这男人的体魄比她想象中的要好。
等这个男人养好身体,很有可能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地面冰凉,阿秦默了默,收回鞋子重新穿上。
“喂。既然我救了你的命。你的命就是我的。我不会再伤害你。但你必须成为我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