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秦弯下腰想要看清床边的那只手时,逄阿已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将手收了回去。
“咦。手呢?”阿秦望着床边用力眨了眨眼,“我方才明明坐到一只手来着!”
阿秦随即抬起头,一脸茫然地望向逄阿道:“喂。你……你可有看到刚才我坐到的那只手?那只手……很是修长。从大小上看几乎可以包住我整个屁股。你……可有看到?”
阿秦只顾着用力回想那只手的形状,并未注意到逄阿越来越红的脸色。
这是逄阿第一次触碰到女子那处的柔软,不过好在这姑娘已经喝醉酒,逄阿轻咳了一声道否认:“没看到。”
“没看到?”
阿秦说罢,蓦地将自己的脸凑到逄阿面前。
一张英气的脸突然在逄阿跟前放大,逄阿清晰地看到阿秦修长墨黑的睫羽就像是蝴蝶一般轻轻颤动,殷红的唇就像是新鲜采摘的蜜果。
带着酒香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只要阿秦微微抬头便能吻上逄阿的唇。
除了当年那蓝救他的那一幕,从未有女子这般靠近过他。
想要推开阿秦,然而当逄阿回过神来,他的双手已经落在阿秦的胸前。
因为是夏天的关系,衣料单薄,而逄阿因伤口感染高烧未退。
隔着裹胸布传来逄阿掌心的灼热。
阿秦愣愣看着逄阿放在自己胸前的那双手,她英气的长眉皱得更紧。
这个时候,逄阿亦是看着自己的手后悔不跌。
但就在逄阿想要收回手时,阿秦却用自己燥热的小手压住逄阿的手。
虽然阿秦胸前有裹胸布,看不出起伏,平坦得就像是男子一般,但此时阿秦将他的手紧紧压在那处。即便是逄阿想要忽略阿秦那处的柔软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