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离开的逄阿并没有看到长相英气的阿秦唇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她声音低低地说道:“胯下之辱我都已受过。在地上滚上两圈又算的了什么。”
阿秦走到歪脖子松树下,又捡起她丢在地上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又继续说道:“师父说,人活在这世上,若不能经历千锤百炼之苦,便不能脱胎换骨,成为这世间的主宰。我虽不愿成为什么狗屁主宰,可是比起受胯下之辱,我还是希望成为主宰的那一个。”
最重要的是这是师父对她的期望。
她这么辛苦地念书,这么辛苦地练武,这么辛苦地活下去为的便是不让师父对她失望。
将夜明珠拿在手上,阿秦朝着逄阿消失的方向看去:“该死的冷面鬼,千万不要让我在遇见你。否则我定要剁了你这双扔我宝贝袖箭的贱手,割了你这条骂我疯狗的舌头!”
但这晚发生的事没过多久就被白日里忙着应付公子赵各种羞辱,晚上秉烛夜读抑或出门散心找乐子的阿秦抛至九霄云外,直到半年后的一个清晨,当她再次遇见逄阿……
矮树丛中,阿秦以最快的速度脱去平日所穿的男装,换上她偷来的白裙。
师父不允她穿女装,但前日她却在如意坊看到一条极美的白裙。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更何况是她这种从小就被禁止穿女装的假小子。
命苦却以笑对之的阿秦自从前日看到那白裙之后,她脑中挥之不去的便是那条白裙。
白裙,白裙,漂亮飘逸的白裙……
就连做梦,阿秦都梦到自己潜入如意坊偷了那白裙。
思及至此,昨日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便真的把自己的梦给着实。
清晨十分,她躲在矮树丛中刚换好白裙,插上她自己偷偷做的木簪。
她正准备打算光明正大地走去去湖边玩水。结果她没站起身,便听到两道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蓝。你为何……”
那蓝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