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
就在小斐发愣时,她拿在手中的茶杯简直被莞儿用扇柄打翻。
“啊!”
滚烫的茶水倒在她的手背,又一次烫得她忍不住发出尖叫声。
就像是被看到她被烫红的手背,莞儿站起身用象牙骨雕花白绢扇的扇柄狠狠戳着小斐的额头:“你这丫鬟竟还会装!去院中站着,直到太阳落山为止。”
已至仲夏,此时正是晌午太阳最毒辣之时,小斐完全没有料到莞儿竟会想出这么毒辣的办法来收拾她。
见小斐闻言傻站在她跟前不动,莞儿又用扇柄狠戳小斐的额头,厉声道:“怎么?你难道还在惦记李香君对你的好?我告诉你,李香君她是不可能再回到阮府的。我董小宛才是阮集之的女人!”
头盖骨好似快要被莞儿给戳碎。
有的人越是强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便代表她其实不曾拥有。
在小斐看来,莞儿便是这样的人。
看到自小斐眼中一闪而过的嘲讽笑意,莞儿动作一顿。
莞儿目光一凛,沉声道:“你笑什么?”
小斐自然不会承认。
小斐摇头否认:“小斐没笑。”
这死丫头没有笑?
她明明是在嘲笑她,嘲笑她就算住进这阮府中,霸占了李香君的所有东西,但她却还是无法霸占阮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