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赤脚的不怕穿鞋的?”
阮集之抽了抽嘴角,并未想明白李香君这一解释。
而李香君自然看出他眼中的茫然,李香君指了指阮集之,又指了指自己:“因为你是官,我是民。若是换做寻常情况,皆是民畏官。”
见李香君话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半晌之后,阮集之忍不住问:“所以呢?”
“阮少卿,真不碰巧。”李香君耸了耸肩又道,“你所碰见的乃是,暴民。”
阮集之本想绷着脸,看李香君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来。
他强忍着让自己不笑。
然而见李香君仰着头一脸无惧地说自己是暴民,他还是没能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彼时阮集之不知道,就在他清朗的笑声打破房内的安静时,李香君悬在心中的大石安然落地。
还好。
阮集之没有说他要以暴制暴。
半晌后。
阮集之看向一脸无惧然而心中却生出不安的她说:“小花猫,既然你都已经打算好要欺负我一辈子,那这姜汤依我看我还是不要喝了。”
李香君挑眉不解:“为何?”
阮集之道:“以我阮少卿的体力和文采,你想要欺负我恐怕太难。若是我浑身酸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的话,岂不是便能让你得偿所愿。”
“是吗?”李香君闻言却是摇头如捣蒜,“可我李香君素来喜欢挑战。对我而言,注定能够成功之事,我不会有兴趣。所以阮少卿你要好生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让我有欺负你一辈子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