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哗啦的雨声不断,莞儿握着伞,看向不知所措退到伞外的护卫,声音低低地问:“为什么……”
没听清莞儿的话,站在雨幕中的护卫问道:“莞儿姑娘,你说什么?”
眼前的一切极是模糊,莞儿不知道眼前的水气到底是她的泪还是飘入她眼中的雨水。
浑身微颤的莞儿紧咬着唇。
护卫等待着莞儿再度开口说话,谁知下一瞬他便见莞儿打着伞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兔,转身离开。
“莞儿姑娘……”
看到莞儿狼狈离开的背影,护卫张了张口,却终究欲言又止。
半晌过后,他从雨幕中退回到大门门口,而后突然猛地往自己脑门上一拍。
护卫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抽哪门子的风。这莞儿可是跑来向爷自荐枕席的花姑娘啊。”
阮府内。
阮集之的湿发已被李香君擦干。
望着就像一口钟坐着睡着的阮集之,李香君唇角微勾,轻柔地将手放在阮集之即便是闭上眼也同样妖孽俊美的脸上。
“阮大狗。”
李香君轻柔地摩挲着阮集之温润如玉的脸,轻声唤道。
然而眼前在不知不觉间睡着的阮集之并没有任何清醒过来的迹象。
李香君见状转头看向放置在屋内用来计算时间的漏壶。
早在三天前,她便听阮集之在她耳边念叨着说今日乃是他恩师六十岁寿辰。
恩师六十大寿,他自然是要去的。不过他与恩师之间不需要在人前客套,等到宴席快要结束时,他再过去与恩师叙旧也无妨。
李香君见时间还早,又见阮集之睡得香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