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哑地发出声音:“小花猫,别咬。”
此时又怒却又舍不得重咬的李香君哪里还会听他的话,她就是要咬!
咬得他心痒痒,想要她。
被李香君压在身下,阮集之又怎会不知李香君此时的心思。
他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经历过风花雪月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女人三翻两次的撩拨,他哪里受得了。
可是……
他太清楚,现在住在李香君心里的男人依旧是侯方域,而不是他阮集之。李香君现在对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感动。
但他所要的并非李香君的感动,而是她的真心。
就在李香君一边轻柔地撕咬着他的肩头,一边用她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时候,阮集之紧攥了攥拳头,随即用自己的手握住李香君不规矩的小手。
阮集之声音沙哑地说道:“小花猫,你现在该去洗洗头。”
双手被阮集之扼住,李香君眼中的神情一怔,她随即抬起头来看向阮集之。
此刻阮集之被她压在身下,阮集之仅着一条裘裤,隔着单薄的布料,她能够明显感觉出来阮集之身体的变化。
李香君凝视着阮集之幽深如墨的凤眸,一张美艳的小脸上写满困惑。
为何阮集之明明情动,却在紧要关头三番两次拒绝她?
“阮集之。”李香君压在阮集之身上并未起,她定定盯着阮集之掷地有声地问道,“你可是嫌弃我?”
阮集之闻言一怔,对上李香君质问他的目光,他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用手指了指李香君被乌鸡肉羹打湿的头发:“如今你这头发一股乌鸡肉羹的味道,爷自然是嫌弃。”
阮集之极是暧昧地拍了拍李香君的屁股又道:“赶紧去洗洗吧。等洗清爽,爷听你弹琵琶。”
他分明知道,她问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