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他是遇上什么危险了呢?
她心里整日整日胡思乱想,就在某个雨落的清晨,病倒了。
这天,她一如既往去王府外面转悠。
明着是散步,暗里却是打探消息。
她担心那个人是不是被萧宸景的人抓了。
不然为什么会迟迟没有消息。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纸卷,心里开始盘算着,是否该想别的法子赶紧从这个狼窝逃出去。
在这之前,她得先把病给养好。
她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刚合上房门没多久,门外便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似是怕惊扰到她一般,敲得小心翼翼。
“姑娘,是我。”
是她!
经了这半月的相处,龚璃早已认得她,那个长得跟南倾歌有九分相似,总是埋头细声细气说话的丫头。
“进来吧。”
“爷说姑娘身子寒,让奴婢熬一些滋补的汤药给姑娘送来。”
她伺候在萧宸景身边,嘴里的“爷”,指的自然是他了。
龚璃淡漠而不失礼貌地回到:“那就替我谢谢你家爷了。”
话落,便见那丫头眸色微变,咬着唇角越发低垂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