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宸妃不假,可她入宫之前又是个什么境况咱们有谁知道,您别忘了,咱们那位马上要办满月宴的小皇子,还是她在将军府时怀上的,指不定她生性便放荡呢……”
“放肆!”皇后匆匆掩了她的口,眸含警告,沉声急斥:“那可是皇上的心头肉,关乎大夏朝国祚正统,若教旁人听去了,本宫也保不了你!”
佩环经她一斥,陡地回过神来,也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末了,却仍旧替她不值,便又探问道:“主子,那锦囊的事,您真个不打算追究了?”
皇后长出了一口气,面色变得灰白:“她是皇上放在心上的人,莫说现在空口无凭,便是当真有什么把柄,你以为皇上是信她还是信本宫?”
佩环声色乍急:“谁说空口无凭,物证咱们今儿可是亲眼所见,众目睽睽,那宸妃娘娘便是想来也赖不掉的。”
皇后朝她摇了摇头,出口之声似在替自己未可知的命运叹息:“那又如何,兴许这内里还有别的缘由呢,皇上与宸妃素来焦不离孟,当年本宫没能斗过南妃,如今宸妃的恩宠较当年的南妃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皇上心思深沉,本宫断不敢在他面前再使什么绊子了。”
佩环又是气又是急:“娘娘!”
皇后背过身去:“不许再提了,你若是当真为本宫好,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记住了?”
“……是。”
小皇子满月宴的前日,灵凤宫里出了事。
龚璃的锦囊不见了。
翻遍了房间里所有的角落,全都一无所获,她迫不得已,只能把秋萤紫娥两个丫头叫进房间。
探问一番,两个丫头却只一味摇头。
龚璃急上心头,无端忆起那日锦囊在众人掉落时候的情景,身子一软,陡地跌坐在凳子上。
皇帝便是这时进的灵凤宫。
乍见此情景,眸色瞬时一压,嗓音微微染了凌冽:
“发生何事了?”
“娘娘的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