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她一眼,又转向身侧的紫娥:“丫头,快给她看看,该上药的上药,该冰敷的冰敷,否则日后面上若是落了痕迹,嫁不出去还不得赖本宫一辈子。”
话方脱口,地上的秋萤陡地仰起头,抱住她的腿死活不肯撒手:“我不走,打死我也不走,主子,您别赶我走。”
说话间泪珠儿扑簌簌地就滚落下来了,梨花带雨的模样,哪里还有之前死活不肯认错的硬气。
龚璃轻叹一口气,弯身将她扶起,伸手拨开她凝在额前的发,拿起桌上的冰袋轻轻敷在她红肿的右脸的嘴角,半晌方道:“不过一口气罢了,你争它做什么?”
秋萤脸色一变,顾不得脸上的疼,只是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主子,咱们又没做错,之前说要两个宫一道操办小皇子的满月宴是自古的规矩,后来指责咱们处处不是的也是皇后宫里的人,皇后娘娘要是有什么不满的,要她去皇上那儿闹去啊,私底下来这一出,算什么……”
“住嘴!”龚璃一把松了替她冷敷的手,一把将冰袋扔在桌上,冷眉瞪向她,胸口微微起伏着。
秋萤被她吓得不轻,眼底悬着泪珠儿,却全然不敢落下。
“紫娥,好好看着她。”龚璃说罢陡地起身,转身便出了房门。
“……主子!”
秋萤下意识要追上去,房门却在此时猛地合上,身后,紫娥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你还嫌闹的不够还是怎地?”
她拉回她,一把将她按坐在凳子上,一边替她上药,眼见她面里裹了不甘,不禁低叹道:“你没看主子这几日心事重重的吗?还去闹她?”
“心事?”秋萤陡地抬起了头。
紫娥迎上她的目光,心思有些飘远:“我方才去寻主子的时候,她独身坐在荷塘那里,正忧心忡忡地看着一个锦囊,她见着我,匆匆忙忙便将那锦囊掩进了袖口。”
秋萤紧紧盯着她的眸子,见她面色隐见惶意,心口一瞬缩紧,音色藏了几分不稳:“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