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璃陡地朝她看去。
心底却早已将此事猜了个七八分,许是她又听了什么闲言闲语,为她抱不平了。
这个丫头,进宫快两年了,她还以为当初整个灵凤宫遭难的事会多多少少磨掉一些她的棱角,没曾想这才多少日子,那莽撞的性子竟又回来了。
事情果然与她所料相差无几,无非是谁先碎的嘴,谁先动的手。
“宸妃,依你看,这几个丫头当如何处置?”
皇后的声音乍然传来,龚璃倒不讶她会有此一问,碎嘴的是皇后宫里的人,先动手的却是她的丫头。
身为皇后,秉公处置本也无可厚非,可这事可大可小。
说小了可当做宫女之间的口角,往大了说牵连的事儿可就多了。
单就两宫争宠,只怕就要闹出不少的事端。
皇后处置若有偏颇,会被世人说她善妒。
而龚璃,她若有失公允,亦必被人说成母凭子贵不将皇后放在眼底。
龚璃心思转着,突然又绕到选秀上面去了。
现在还只是一后一妃,日后这个妃,那个嫔,这个贵人,那个才人,日子才真叫难过呢。
“宸妃?”
见她迟迟不语,皇后再次凝眸看向她,低声提醒。
龚璃堪堪回神,甩去了心底纷乱情绪,朝皇后又是一福,不动声色道:“臣妾只是个妃子,皇后娘娘才是后宫之主,一切,还得您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