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道,她若是当真想要,他便给。
如何给?那岂非是要废后?
当时她不过以为他一时兴起,抑或故意拿后位试探她。
却不曾想,他竟字字出自肺腑,竟当真动过废后之念。
只为了她想与不想。
马车不知何时已到宫门,她在叶卡青搀扶下方下了轿,便听得身后的断章道:“娘娘,此物乃断章临行前受六王爷所托,王爷再三叮嘱,务必亲自交到娘娘手上。”
龚璃低眉看去,只见他手心里躺着个很是精致的锦囊,不禁蹙了眉心:“王爷这是何意?”
她心下对元景始乱终弃着实还在气头上,此番便连音色也隐隐有几分不快。
断章只是摇头:“微臣不知,王爷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
“一切,便拜托娘娘了。”
龚璃陡地拧眉,许久,方伸手接过那个锦囊,反复翻看几番,到底也只瞧出它较别的锦囊更为精致小巧,此外竟再看不出丝毫特别之处。
与将军夫妇方告了别,转身往前未曾走出两步,只觉周身无端一寒,抬眸,竟见皇帝在宫门口,正翦手而立朝她冷眉瞥来。
这个人,如何鬼似的,竟不知何时已立在那里。
“主子,您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