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才好呢,许清尘一死,咱们的五弟自然成了他的仇人,仇人的仇人,那可是朋友。”
萧睿景不由喜出望外,“这么说,咱们又多了一个盟友?”
萧宸景点头,眸色却倏地一黯:“万俟修一直下落不明,你让你的人盯紧万俟远,看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样。”
“是。”
这场大位之争,万俟修输了。
当初老狄王修书代太子求亲,听来并无怪异。谁曾想,北狄太子早已换了人,万俟远成了新的太子。
而今,更是新王。
而现在,北狄新王款待宴上,他正携了老狄王的亲笔书信,向玄舞正式提亲。
众目睽睽之下,万俟远毫不掩饰他赤裸裸的目光,正上下扫视着玄舞。
玄舞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换作以往,她必定上前先甩他一个耳光再将他打得满地找牙,可是,此刻只能忍着。
她脑里混混沌沌,只想起那个在心底背了千百遍的眉眼,想起在琯城客栈的门口,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假意与她争抢糖葫芦,末了又将那一架子糖葫芦转赠于她的情景……想起那次被刺客逼到悬崖,本以为必死无疑,他却突然出现将她护在身后跟她说莫怕时的温言细语……想起找到嫂嫂的那夜,小树林里,她被突然滚来的人头吓得魂飞魄散,他掏出了手帕替她擦拭绣鞋上鲜血时的温情……
分别时候他说有缘再见,于是他们真的重逢了,她终于知道她就是那个传说中将来要娶她的那个人,于是想方设法避他躲他……现在想想,那时候以为的恨他,其实不是真的恨,若是没有五哥与那老狄王的约定,兴许他们早走到了一起……
可惜,她明白得太晚……
自小生在皇家,帝位之争她体会得是那样深刻,而今万俟远既作了新王,他即便苟延活命,处境也可想而知……
玄舞心底突然有了个想法,她想去一趟北狄,看看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她没想好得知结果后她将如何,只是想去看看。
宴会不知何时结束了,她甚至不知自己何时回的寝宫,只隐隐约约记得是雨蝶将她扶回来的,她伺候她睡下之后不过多时突然便有人闯了进来,他满身酒气,上前便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她挣扎着踢他打他,欲要呼救却被他一把掩住了口鼻,她被他抱着跌跌撞撞扔到了榻上,他的身子瞬间便覆了上来……
“你迟早是本王的人,装什么贞洁烈女,贱人,你说,他是不是早碰过你了!”